在大多数人的潜意识中,大凡谈及生死,他们都会面色凝重,着实不愿过多提及,忌讳颇深。但是几千年来,有些人却在不断研究和思考生与死的问题,那就是佛教寺庙等宗教场所的大师们。他们把生作为快乐的事情,然而他们把死也会看得那么轻松,甚至把死视为将来更好地生。
在我国西藏也有一些地方把死视作生的开始。在他们那里,人死后,由后人把尸体剁碎献给大自然。这一过渡过程,由一种叫秃鹰的飞禽来完成,秃鹰把尸体吃光,并且吃得越多则预示着来世生活就越好。此风俗与中原佛教有异曲同工之妙,这不难理解,因为藏教与中原佛教同源于印度佛教派。
本月初,与一友人往化州南山寺走了一趟。见到不少居士长住其中,有男有女,他们当有不少还是土豪、富婆,甚至有些是衣着华丽的美艳靓女。我也有幸聆听了一位寺内大师对一位靓女居士的点悟。大师云:人若得病则不必过度治疗,应顺应自然,吐纳自如,保持体内供需平衡。倘若身体不适,那就是自身失衡。而身体又是大自然的一部份,有生就会有死,生生不息保持平衡,甚至向往极乐世界,把死视为解脱。
这种境界,我等凡夫俗子当然难以达到。但细想大师所言也不无道理,人生下来固然是要好好活下去,这就是生活吧,可是人生却是短暂的,不过草木一秋。接下来,始终要面对的那就是死亡,不管你官有多大,地位多高,拥有多少财富,谁也逃脱不了,只等上帝钦点,时间迟或早而已。
求鱼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,就曾经接受过二次生与死的宣判。当然,这不是接受法官的宣判,如果是这样,可能还好一点,法官的宣判大多都是有期徒刑。而医生的宣判,呵呵,你懂的,不是生就是死。这种宣判不只是患者一个人的事,还会连累家人,往往都是人去财空的结局。
去年初,体检中发现结肠息肉,手术切除后,需要作进一步活检。在等待检验结果这几天中,度日如年,心情是多么的沉重。幸好属于良性,经手术治疗已经完好如初,谢天谢地,大步跨过。
可是,事情却又好象并不是那么筒单。前不久,发现鼻音较重,门诊医生结论鼻咽处囊肿,建议行手术切除并作活检。呵呵,又是活检,就是说接下来又是面临生死大考。
记得那天早上,在医院内正要做手术前准备,却无意间遇见一位同窗多年的老同学。见面间,自己目光闪烁,始终不愿谈及病情。这是否当下社会已经沦落到人与人之间,就连同情都荡然无存,而无需提及?还是自已把生命已经视为奢望,或者心虚而极尽掩饰的行径呢?那就不得而知,这种心情当然是复杂的,其中真有点道不明也说不清。
接下来,便开始了手术过程。这次手术医院定性为小手术,医生解释为很小很小,小得不能再小的手术。由于几天前刚采取全麻进行肠胃复查,那么既然定性为小手术,我就选择局部麻醉进行手术。想不到,就是这样一个选择,却拉开了接下来最恐怖的一幕。
手术前一小时,来到十七楼手术室,做术前准备,戴好无菌帽,着上无菌鞋套,穿上病号特制的服装。躺在病床上,由护士推着通过很长的通道,进入其中的一间手术室。在这个区域所有的装饰都是蓝色,这要在其它场所肯定会感到清静而柔和,可是此时我感到的却是那么阴森恐怖。这时,医生和护士们都在忙碌着做自已的工作。打点滴、开启微创显视屏和依次摆好各种药品等。很快有两位护士开始捆绑我的双腿、双手,并且把我的头也捆扎在病床上,蒙上双眼。因为是做鼻的微创手术,所以还把鼻孔给塞上了,只能用嘴巴呼吸。这样一来就很不习惯,慢慢感觉到口干了,喉咙也干了,呼吸很困难,憋得心慌慌。把感觉告诉医生,得到的答复是不要紧,这种状态还要持续一个星期。天啊,能捱得住么?
手术前半小时,开始打麻药,从脸颊的两侧打肌肉注射,不一会,感觉脸面开始发麻,以为手术不会痛的了,医生却说:还会感觉痛,不是一般的痛,是很痛。
接下来,进入了正式手术环节,因为眼睛被蒙上了,什么也看不到,只感觉到医生用一种管状的微创工具,象刀、象针又似铗子的东西。拼命往鼻孔最深处扎进去,或者割,或者戳,或者铗。每一个动作都痛得要命,这样大概持续了十多分钟,就在痛得几乎崩溃的时候,手术终于结束了。
手术非常成功,可是还要活检,那就是漫长的等待,等待什么呢?是生与死的宣判。几天里,可以说是心情忐忑,度日如年。幸好上天可怜我这个娃,检验结果仍然是良性,经筒单治疗便可痊愈。
在不到一年的时间,经历二次生死大考。虽然都是有惊无险,但是从这些经历中,求鱼不能说对往后人生大彻大悟,可也是感触良多。
前不久,在论坛评选“十大”风云人物的相关贴子里,我就说过在健康面前什么都是浮云。原每个人都有良好的养生习惯,身体健康。呵呵,这才是事业的本钱,成功的保证。